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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皋卢茶”考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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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6-16 14:21:52 中茶网 已被浏览: 次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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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适恰是相反的。
照理,皋芦是不是茶树原种,与皋芦和茶的发现、利用以及名字 的早晚、先后是没有直接联系的。因为现在的很多茶树历史变种,决 不是在人们发现利用它们之时才演变形成的,不存在谁的历史早就被 先发现和命名的这样关系或规律。但“原种说”的提出者,却以“皋 芦即我国最先最早的茶名苦荼的回译音字”作根据,认定“皋芦是茶 树原种”。
很明显,“原种说”的提出者,是把《尔雅》“~--:苦荼”这一 释文中的“苦荼”,当作皋芦来理解的。关于这点,本文在前面已有 说明。退一步说,即使《尔雅》中的苦荼,就算是皋芦,但这也不能 说明皋芦的发现、利用和命名,就在一般所说的茶之前。从我国古代 茶的有关名字来看,如荼、~--、荈、茗、蔎和苦荼·653·茶史初 探等等,大多都是一字或一个音节;苦荼这样用茶味来强调其特点的 复合名词,是后出的,是在荼的基础上发展形成的。简而言之,茶的 名字,最早是单名,苦荼或皋芦这样二个字的双音节名字,是后来才 有的。关于单音节和双音节、多音节的名字孰先孰后的问题?我国农 史界考证、研究的一般看法是单音节的名字在先。因此,苦荼,当然 也包括皋芦,不是我国“最先最早的茶名”;所以,从茶的名字的先 后关系上,是不能得出“皋芦是茶树原种”这样结论来的。
再从云南茶业的具体记载来看,其最先种植和饮用的,也不是皋 卢而是茶。唐朝樊绰《蛮书》,是最早提及云南产饮茶叶的一本书籍 ,其载:“茶出银生城界诸山,散收,无采造法,蛮舍蛮以椒、姜、 桂和烹而饮之。”银生其治,在今普洱、思茅之间。
这条史料反映,云南的茶事记载,一开始就称茶,而不言皋芦或 其他。如果进一步往上追溯,那么,云南文字记载之前的传说,则不 但不能说明其是皋卢的原产地,而且清楚反映,它种茶和饮茶的知识 ,也来自北土蜀地。聚居云南的许多少数民族中,都流传有“诸葛武 侯教茶”的故事,叙说在此前“土人备受瘴气之苦”,诸葛亮率大军 到时,“教民植茶烹饮以避”。现在西双版纳的“茶王树”,相传即 系诸葛亮手植,在解放前,每年采茶之前,旧俗附近的少数民族,必 先集聚茶王树进行一次祭祀。
唐朝云南的茶业,如《蛮书》所说,“散收,无采造法”,是比 较原始和落后的。史称我国茶业“兴于唐,盛于宋”,宋朝云南的茶 业又是怎样呢?也以银生一带为例,其时该地隶属桂林的范围,宋京 南渡以后,淮茶博马受阻,除用四川和陕南的茶叶·753·茶史初 探在甘肃与西北少数民族易茶以外,另开辟云南和西蕃易马一途。但 当时桂林用以换取蕃马的茶叶,不是取之于云南的普洱和思茅,而是 舍近求远,主要征取于广西静江,这说明云南在南宋时,其所产茶叶 也不多。从历史记载的情况看,云南茶业,主要是清朝而且是清朝后 期才较快发展起来的。所以,从云南茶业的传说和文献记载来说,也 是找不到皋卢原种说和原产云南说的任何根据的。
云南的茶史资料,不但早期的传说和文献资料中找不到皋卢的踪 迹,就是在明清和民国期间编篡的所有方志中,也绝无皋卢和苦的 有关记载。
笔者为了也想能够找到云南关于皋卢的记载,特地查阅了国内现 存的云南全部200多种方志的物产资料。结果,不但没有发现皋卢 或苦、苦丁这些名物,就是与其音义相近的词汇也没有找到。再三 翻阅,能够与皋卢、苦及其别名有一字音字相近的,只有这样二条 资料:一是光绪《镇雄州志》物产中的“丁木”,其二为民国《元江 志稿》中提及的“娑罗茶”。丁木是否就是广东、广西和贵州方志中 所说的“苦侗?其未载及丁木的性状和效用,很难肯定。但即使就是 指史籍中的苦或苦丁,如陈兴琰先生考证,那也是指冬青科的大叶 冬青一类植物,而不是也不可能是茶属的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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