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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八大家苏轼与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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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7-25 10:59:32 中茶网 已被浏览: 次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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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君不见,昔时李生好客手自 煎,贵从活火发新泉。”他的经验是煮水以初沸时泛 起如蟹眼鱼目状小气泡,发出似松涛之声时为适度, 最能发新泉引茶香。煮沸过度则谓“老”,失去鲜馥。 所以煮时须静候水的消息。宋人曾有“候汤最难”之 说。
对煮水的器具和饮茶用具,苏轼也有讲究。“铜 腥铁涩不宜泉”,“定州花瓷琢红玉”。用铜器铁壶煮 水有腥气涩味,石兆(原字左有“石”旁)烧水味最正;喝茶最好用定窑兔 毛花瓷(又称“兔毫盏”)。苏轼在宜兴时,还设计了一 种提梁式紫砂壶。后人为纪念他,把此种壶式命名为 “东坡壶”。“松风竹炉,提壶相呼”,即是苏轼用此壶 烹茗独饮时的生动写照。
苏轼亲自栽种过茶。贬诵黄州时,他经济拮据, 生活困顿。黄州一位书生马正卿替他向官府请来一 块荒地,他亲自耕种,以地上收获稍济“因匮”和“乏 食”之急。在这块取名“东坡”的荒地上,他种了茶树。 《问大冶长者乞桃花茶栽东坡》云:“磋我五亩园,桑 麦苦蒙翳。不令寸地闲,更乞茶子艺。”在另一首《种 茶》诗中说;“松间旅生茶,已与松俱瘦”“移栽白鹤 岭,土软春雨后。弥旬得连阴,似许晚遂茂。”是说茶 种在松树间,生长瘦小但不易衰老。移植于土壤肥沃 的白鹤岭,连日春雨滋润,便恢复生长,枝繁叶茂。可见诗人于躬耕间深谙茶树习性。
苏轼喝茶、爱茶,还基于他深知茶的功用。熙宁六年(公元l073年)他在杭州任通判时,一日,以病 告假,独游湖上净慈、南屏、惠昭、小昭庆诸寺,是晚 又到孤山去谒惠勤禅师。这天他先后品饮了七碗茶, 颇觉身轻体爽,病已不治而愈,便作了一首《游诸佛 舍,一日饮酽茶七盏,戏书勤师壁》:
示病维摩元不病,在家灵运已忘家。 何须魏帝一丸药,且尽卢仝七碗茶。
诗人得茶真味,夸赞饮茶的乐趣和妙用。昔魏文帝曾 有诗:“与我一丸朗,光耀有五色,服之四五日,身体 生羽翼。”苏轼却认为卢仝的“七碗茶”更神于这“一丸药”。在诗作中他还多次提到茶能洗“瘴气”:“若将 西庵茶,劝我洗江瘴”’“同烹贡茗雪,一洗瘴茅秋”。
苏轼《仇池笔记》中有《论茶》一则,介绍茶可除 烦去腻,用茶漱口,能使牙齿坚密。他说:“除烦去腻, 不可缺茶,然暗中损人不少。吾有一法,每食已,以浓 茶漱口,烦腻既出,而脾胃不知。肉在齿间,消缩脱去,不烦挑刺,而齿性便若缘此坚密。率皆用中下茶, 其上者亦不常有,数日一啜不为害也。此大有理。”茶与苏轼生活之密切,苏轼对茶功之运用,由此可见。
苏轼在饮茶品茗之际,常把茶农之苦辛悬于心头,“悲歌为黎元”。《荔枝吧》指斥了贵族官僚们,昔日贡荔枝,今日又贡茶、贡花,争新买宠的可耻行径: “君不见武夷溪边粟粒芽,前丁后蔡相笼加,争新买宠各出意,今年斗品充官茶。”并直言:“我愿天公怜 赤子,莫生尤物为疮有(原字有“病”字头)”。充分表现出他同情茶农,抨 击对茶农的苛征重敛。
苏轼还借咏茶来抒发人生感慨,这其实也是他 自己精神面貌的写照。《寄周安孺茶》这首长达120 句的苏拭第一长篇,正是咏茶之作。诗篇先是记述了 宋以前的茶文化历史:“大哉天宇内,植物知几族。灵 品独标奇,迥超凡草木。名从姬旦始,渐播《桐君录》。 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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